来自卡罗尔市的说唱神童 Denzel Curry 造访了我们位于洛杉矶的 Noisey Radio 录音棚,聊了聊他与 Spaceghostpurrp 的关系、在艺校上学的时光、南佛罗里达的多样性,以及他在音乐之外的创作野心。

来自卡罗尔市的说唱神童 Denzel Curry 凭借混合了朋克与 Dancehall 的南佛罗里达之声在乐坛造浪已有时日。这位来自“第三区”(Zone 3)的说唱歌手在2013年离开 Raider Klan 团体后不久,就凭借首张全长专辑《Nostalgic 64》获得了众多关注。去年的后续之作、双EP《32 Zel/Planet Shrooms》势头不减,为3月份发行的第二张专辑《Imperial》造足了声势,凭借这张专辑,这位年仅21岁的歌手不仅入选了《XXL》杂志的2016年度新人名单(2016 Freshman Class),还获得了与 Pro Era 一同巡演的机会。今年夏天,他会参加 Made In America 和 FYF 音乐节,随后还会与 Boogie 一同踏上名为“黑金属恐怖分子”的巡演(Black Metal Terrorist)。

Curry 造访了我们位于洛杉矶的 Noisey Radio 录音棚,在聊到自己的走红和走到今天受到的音乐影响时,收获不小成功的他依然保持着谦逊的态度。此外,这位说唱歌手还聊到了他与 Spaceghostpurrp 的关系、在艺校上学的时光、南佛罗里达的多样性,以及他在音乐之外的创作野心。你可以在 Beats 1 上的 Noisey Radio 收听我们的对谈,也可以在下面阅读这篇加长版的采访。

NOISEY:先为那些不熟悉你的人介绍一下自己吧,讲讲你在卡罗尔长大的经历、Raider Klan 的开始以及你是如何与那些人认识的。

Denzel Curry:我基本上一辈子都是在那儿度过的。Spaceghostpurrp 跟 A$AP Rocky 在纽约的时候,我在电话上认识了他,我问他,“我能加入 Raider Klan 吗?”他说,“必须的,”我跟他说我不会让他失望的,然后我就开始投入到(我的第一张 mixtape)《King Remembered》的工作中,后来他听了很喜欢,就这样,他的歌迷也算知道了我。然后我继续出了些作品,比如《King of the Mischievous South》。最后我开始做《Nostalgic 64》。“Threats”出来的时候,我依然是 Raider Klan 的成员,那会我们和 Raider Klan 之间已经产生了不少分歧,于是我决定退出,不过那会儿 Ethelwulf 和他那帮人已经先退出了。那事儿挺扯淡的,不过我态度诚恳,事情办得还算合适。

《Nostalgic 64》收尾的时候,我正好也准备毕业。高中毕了业,拿到学位,完成了《Nostalgic 64》,我的生活才算开始。我当时也有疑惑,心想,这东西要是不成功怎么办?不过我跟我的团队一直团结在一起,这帮哥们儿在制作专辑的过程中给了我很多建议和帮助,最后我们的事业突然就走起来了。2014年我哥哥去世,他活着的时候搞的是后院格斗那种事,Neflix 上有个片子叫《Dog Fight》,里面的 Tree 就是他。那段时间我简直要疯了,非常抑郁,根本什么都不想做,但我心里知道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把这道坎儿过了,所以后来做出了《32 Zel/Planet Shrooms》,再然后我抑郁康复,写了“Ultimate”。到最后彻底过了这道坎儿的时候,我又能创作音乐享受音乐了。我感觉那段时间做的事情都是强迫性地在做,所以我想,我得把这事儿做了,背着我的经纪人,为我的歌迷们把这事儿做了。然后我在半夜四点发布了“Ultimate”,结果第二天这歌就在网上炸了。如今这首歌早就传疯了,到处都能听到,非常疯狂,我觉得这是我的福气。那之后我就找到了真正的自己。我改变了整个风格,而这都来源于我和 Andre 3000 的相识。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告诉我千万不能变得厌倦。我真的只是听了他这话,按他的话在做。就这样,我成为了 ULT Denzel Curry。那时候我的脏辫都是小根的,后来我把我的所有头发做成了十一根大脏辫,这之后我开始用不同的 flow 说唱。

再然后,因为跟好了两年的女朋友分手,我又抑郁了。我当时的感觉就是:妈的。我真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事儿了。于是我再次投入工作,过了这道坎,因为每次我要发疯的时候,我也会变得更有创造性。于是就有了《Imperial》。再然后我就成了今天的我,而这整个 ULT 运动,都起源于“Ultimate”这首歌。ULT 只是 “ultimate”的缩写。你也可以把它当作是“一起终极解放”(ultimately liberating together)或是“驾驭无限才华”(utilizing limitless talent)的缩写。一切都可以是 ULT 的,一切都在另一个层次上,而我只是想在那另一个层次上不停地进化。

你16岁就开始说唱。作为高中生,是什么给了你认真对待这件事的信心与兴趣?

我一直都热爱音乐,实际上我大概12岁就开始说唱了。14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尝试录音,打算15岁的时候就出带子,那时候总是有很多新的想法在脑子里产生。我当时听的东西是 Big Krit、Wiz Khalifa、Curren$y、Smoke DZA、Kid Cudi 和 Lupe Fiasco 等等。我受的影响多数来自这些人。“Lasers”出来的时候,Cudi 说他要退出,然后 B.O.B. 出了他妈的“Airplanes”,我就心想,说唱音乐这他妈是怎么了?然后我被艺校开除,我爸妈离婚,我开始想要放弃说唱这事儿,甚至放弃一切,因为我恨我的生活。我知道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对生活感到厌倦,而且很多人对我持怀疑态度,所以我当然会那么想。然后我听到了 Spaceghostpurrp 的《Blackland Radio 66.6》,心想,等等吧,要是能做出这么牛逼的东西,难道还怕没人在乎你?他们不得爱死这样的音乐啊。那之后我就勇敢做自己了。我把自己的黑暗面全部释放了出来,造就了当时的我。

聊聊你的那首“Tear Da Club Up Freestyle”吧。

《Diary of the Originator》让我动了翻唱这首歌的念头。我当时想,我也要做个全球化的东西,但是我要把佛罗里达放在里面,然后管它叫《King Remembered Underground Tape 1991-1995》,1991年是 Purrp 出生的年份,1995年是我出生的年份,这里面的年份就这意思。说到“Tear Da Club Up”这首歌,我很喜欢 Three 6 Mafia,我那会儿觉得这歌我也能玩儿转,我想让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复古。当时我只有一个100美元的话筒,用的软件是 Audacity。我当时在学 lo-fi 录音,听了当年的一些东西,然后试图模仿那种感觉,在这样一个新的时代把它放出来,这首歌就是这么来的。它听着特别匪,因为我当时唱得很凶,最开始那段主歌本来是要用在我、Young Kane 和 Yung Simmie 合作的一首歌里的,因为 Simmie 加入 Raider Klan 之前我俩就一块做音乐了,就是这么个过程。

给那些不熟悉 Spaceghost 的人解释一下他对佛罗里达音乐和整个音乐界的影响吧。

虽然他后来干了些傻逼事儿,但当时他几乎影响了整个地下。没人不知道他是谁。《Blackland Radio 66.6》影响了好多人开始说唱,包括(ASAP Rocky 的)《Live. Love.》,然后 ASAP 又影响了好多人开始说唱,你看到那些把所有字母 A 变成 V 的,全是打 Purrp 和 Rocky 那学来的。他们真正把地下场景推到了台前,催生了一批歌手出现。Purrp 如果活着,到现在最起码也是 MetroBoomin 或者 Kanye West 的地位,因为他的艺术既复古又新潮,对我们来说是新的,而对老炮们来说则是又是熟悉的、老的。

那是一个新的时代。当时所有的地下说唱全在网上冒了出来,就跟那些你必须去大街上找的老地下说唱一样——只不过我们在网上有自己的这么一个社区。要是没有 Spaceghostpurrp,就不会有 Seshollowaterboys,也不会有我,不会有 ASAP。虽然他因为躁郁狂症干了一些傻逼事儿,但是总的来说你没法说他不好。这个人没法让人喜欢,但这东西毕竟是他的时代出现的。

你这么说很局气啊,因为很多艺人提起他都是,“我才不跟他有什么关系呢,我他妈恨死他了,”但你看起来好像挺理解他的情况,我是指精神上的疾病。

我理解他,虽然我俩还互相写歌撕逼过。人们总是问我们俩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儿。说实话,我只是烦了,他老是挑衅我,试探我的底线,但我可不是个小贱娘们,我是个爷们。三年来我都没跟他计较,最后我还是得把我要说的说了。我倒不是存心跟他撕逼,我说那些话只是因为那都是事实。不要试探你认识的人,这就是我的底线,正因为这个我最后才急了。我跟他也不算朋友,但我觉得男人就应该这样,因为如果你跟他不是一层次的,那撕逼有什么意义,明白我意思吧?不过,我依然得给他点赞,因为他当时没必要非把我弄进 Raider Klan,但他这么做了,就这样。

你觉得这是他离开佛罗里达去亚特兰大的原因吗,去那里重新开始?

我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我只知道他什么时候在这边,什么时候不在。每次他不在的时候就开始胡说八道,每次一回来,就老实了。

咱们聊聊《Nostalgic 64》,那时候你离开了 Raider Klan,开始做《Nostalgic 64》。说说这张作品对你的事业起到了什么作用吧?

说实话,那段时间我是生命中最感到困惑的一个时期。我当时觉得这张是挺有劲儿的,佛罗里达的所有人都觉得这张特别匪。然后我开始巡演,路上碰到的所有人都跟我说这是他们听过最好的带子之一。我就有点纳闷,心理琢磨,这张真有那么大的影响?所以我开始做《Imperial》的时候心里琢磨的是,我在《Nostalgic 64》这张里哪些事情做对了?而在《32 Zel/Planet Shrooms》又有哪些事情没做对?那么我下一张该怎么做才能更好?“Threats”这歌是个重量级金曲。最后 MTV 都播了这首歌,我甚至跟 Waka Flocka 都能说上话了——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今天所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拜这首歌所赐。“Threats”把我往上推了一大把,但是“Dark & Violent”才真正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歌听起来简直独特得要死。《Nostalgic 64》里,我在艺术上有了个方向,就想把它做得像是一个时间胶囊。这整张的歌曲都是在卡罗尔写的。

跟那些不了解卡罗尔或是没去过那里的人描述一下那里的氛围吧。

上城一切 OK。但是越往下走越险恶,因为有些区域互相之间都不待见。但是好玩的是,我们不管从哪来都得上同一所高中,也就是卡罗尔市高中(Carol City High)。我是从第三区来的,大多数街区里都有些特定的地方是你不能去的。我本身跟别的街区无冤无仇,但是其他的街区把事情给弄成了那样。我哥们儿跟我说并不是我们跟哪个街区有仇,而是只要你跟某个街区的一个人结了点梁子,那他的整个街区都会跟你结仇,而你自己的街区也会一拥而上,所以到了最后就是,谁都不能惹。不过,我依旧还是会去某些不能去的区域,那些人也会来我们这。

我在卡罗尔长大,那里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非常有创造力的地方,因为它对你影响很大,尤其是在卡罗尔市高中上学。我记得那会儿敲着桌子唱“Grindin’”,就中午吃饭的间隙,我们总是干这种事儿,玩得巨爽。整个能量特别棒,因为直到 Raider Klan 视频开始出来,卡罗尔的很多地方都没被利用起来,那之后我们就开始去各种我们觉得好玩的地方混。

你对 Noisey 的迈阿密那期专题有什么想法?我很好奇。

我觉得片子的角度挺公正的。就是展现了迈阿密的另一面。并不需要从头至尾都特正经,但同时我也会告诉他们事情到底是怎样的。这期节目里面那些人说的话都还算有理有据。我没法去评判另一个人对这座城市的感受。我对这期节目一点消极看法都没有。我觉得有那么几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一集里,但是我在这不会点名。同时我认为,如果你不是那个地方的人,你就不应该发表关于那个地方的评论。

你说你会跟他们实话实说,那么摄像机在拍摄的时候你会跟他说些什么?

如果你在南佛罗里达长大,那么你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做人,在涉及这一点时,我会直说。基本上原则就是,我不招你,你也别招我,这最早是 Trick Daddy 的一句歌词。

你上学的时候听 Trick Daddy 吗?

当然听了,那会儿你要是不知道几首 Trick 的歌,那你都不算街区出来的。如果你不知道 Uncle Al 是谁,你也不是街区出来的,如果你不知道 Ross、Trick Daddy、Triple C’s、Ball Greezy、Ice Berg 甚至是 Young Fe,你都不能算是街区的人。基本上那会出来的大多数歌手,你不知道谁都不行。

你跟 Lofty 那帮人现在还是朋友吗?

是啊,我爱死 Metro Zu 那帮人了,都是我的瓷。即使是我不得不跟 Slick 保持距离的那段时间,我依然爱他,他也把我当家人一样对待。所以我直到今天还会支持那帮家伙。Postranaught 是我巡演时候的 DJ,所以他就像我兄弟一样,Posh God 在我家住过,对我来说他就像家人。我永远都会尊重这帮家伙,因为他们总是鼓励我做自己,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给那些不了解 Metro Zu 的人介绍一下其中的成员吧。

Metro Zu 有四个人。有 Lofty305、Ruben Slikk、Postranaught 和 Free Base aka Posh God,这就是 Metro Zu 的所有成员。

现在咱们聊聊“Ultimate”吧。你刚才说了一下人们对这首歌的反应让你很是意外。讲讲创作和发行这首歌的事情吧。

这首歌我在还没听过 beat 之前就写了,就是一个关于 flow 的实验。我在其中采用了很多不同的 flow,因为在迈阿密,有很多牙买加人、海地人、巴哈马人、拉丁人等等,所以“Ultimate”所受的加勒比海音乐影响很重。你听这首歌会感觉它听起来很朋克,虽然根本不是朋克。实际上它真是加勒比的一逼。

这歌听起来确实像是对你声音的一种再创造。你是故意做出一种破音效果来造成一种朋克的感觉吗?

我来自 lo-fi 的时代,对 lo-fi 的种种都比较了解,所以这个听起来很朋克。但如果你去听老的牙买加歌曲,他们其实也用 lo-fi 的办法录音,比如说那些老的 dancehall 歌曲。所以这种感觉总体是受加勒比地区音乐的影响比较多,而我既有巴哈马血统也有印第安血统,所以本身就挺“混搭”的。我一直想试试那种 flow,于是就写了“Ultimate”。当天晚上就把这首歌的封面给做了。当时有我、Astro、Gismo、Ronny J,我们几个坐在一间屋子里,累得跟傻逼似的,但是必须得录。

“6 Billion Dollar”那首歌算是你第一首比较朋克的歌,又快又躁,是你作品中第一首听起来有这种感觉的。

那首歌是受 Suicidal Tendencies 影响写的,你听听他们的第一张专辑,几乎每首歌都一分钟。或者你听 Trash Talk,也是都特别短。所以我也想来首一分钟的歌,因为一分钟也足够直捣要害了。现场演这歌才疯呢,尤其是制作的质感加上歌词中的态度,整体效果就更疯了,“6 Billion Dollar Nigga”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做这首歌时候的感觉就好像在训练。以一种终极形式在训练。那种“终极 Denzel Curry 时刻现已到来”的感觉。

《XXL》现在已经宣布了年度新人的封面,你现在的状况是怎么样的?

越来越疯狂了。很多人现在开始知道我是谁了,我再也没法低调了。我记得前两天在机场厕所,有个家伙一直盯着我看。他说,你是 Denzel Curry 么?然后我走出机场的时候,又有一人说,“天哪,你不是 Denzel Curry 嘛!我手机没电了,不然我会跟你拍张照片的,总之好好干吧,接着出好歌哦!”一天前,有个小孩跑过来跟我说他喜欢我的音乐,想跟我拍张照片。真是太疯狂了,越来越收不住。现在已经到了一种我自己一个人没法出门的地步了,必须得有人陪着我。

这对你有什么影响?你为此感到开心,还是觉得有点烦?

你有事要操心的时候,这就挺烦的,因为我也是个人啊。我也跟其他人一样有好多事情要忙,好多责任要付。每次有人问我这个那个的时候都挺让人分神的,我不介意一整天都跟别人说话,但是我得先把我该办的事儿办完啊。

我觉得在这份人选名单中——也许这就是你的歌迷快速增加的原因——相较于 Uzi Vert、Kodak、Lil Dicky 等等其他人,你的姿态更具有社会意识。你也有这种感觉吗?

我都是从自己的角度来发表观点。这是我的世界,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我选择讨论的东西,必须是人们了解的。我并不是说我是个更具有感知力的说唱歌手。我并不觉得我更有感知力。如果我这么说了,那肯定就会有人找我的茬儿。我只能告诉你那些基于我自己的角度所看到的东西。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看到一些东西,我把自己的感受投射出来,如果你看到的东西跟我不一样,那你没必要待在我的世界。

讲讲你跟 Aaron Rose 合作的那首歌吧。你们俩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我跟这哥们儿是在巡演路上认识的,当时我俩都跟 Joey 一起巡演。他挺酷的,像我兄弟一样,所以我在纽约的时候就联系了他,然后我们到录音室挑 beat,这首歌的 beat 出来的时候,我俩不约而同说就来这个吧!他当时说这个 beat 帅炸了!但是我告诉他没有这个 beat 的源文件,他“嗷”的一声表示非常遗憾,但我俩还是把这歌录了,出来的效果也帅炸了。他很酷,而且真的很会说唱,Pro-Era 里的多数人都很会说唱,只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去台前抛头露脸,但这个团体里的人都会说唱,Pro-Era 这团体就是才华爆棚。

讲讲你的“This Life”吧。

“This Life”是整张《Imperial》里我最喜欢的一首,对我来说它其中包含的情感价值真的很大。当时我一直在琢磨这首歌的事情,有一天起床突然灵感就来了。当时 Ronny 在我家沙发上睡觉,我就跟他说,咱们做点东西吧,然后我们卷了点叶子,他开始把旋律做好,我开始围绕着旋律写东西。我在歌里讲的是如果我前任还在的话我会问她的问题,就比如你是什么感觉啊,这是我的感觉,那么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呢?

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继续创作,做些更有实验性、更有音乐性的创作,另外也会尝试做一些音乐之外的创作。我有自己的周边品牌,不过我很想做动画,我想做电影,我想做许多许多的事情,基本上我就想当一个人人景仰,指着我说“他把什么都干了的”那种人。我要做到学会一切,把一切细节都掌握的地步,到了那个地步我才真正的能够成为终极。我要不断地进化,进化成别的某种东西,那就是我的未来所在。

Photographer: Denzel Curry

Translated by: 席梦思

编译: 車庫(chi-a-che, co-w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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