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系列夺人眼球的 MV 推出,他们已经成为英国最受追捧的新人乐队,音乐博主和各路听众很快找上门来,试图弄明白是谁在幕后创造出如此绝妙的音乐。一旦你入围水星奖,要保持神秘感可就难了。

 

尽管 Josh Lloyd-Watson 和 Tom McFarland把他们的 soul funk 乐队取名为“丛林”(Jungle),但躲藏在障眼法之下的隐姓埋名是无法维持太久的。随着一系列夺人眼球的 MV 推出,他们已经成为英国最受追捧的新人乐队,音乐博主和各路听众很快找上门来,试图弄明白是谁在幕后创造出如此绝妙的音乐。一旦你入围水星奖,要保持神秘感可就难了。

J 和 T 这两位童年好友过去并没有刻意保持如此的低调,在发片不露脸的 Jungle 之前,他们曾是 post-pop 乐队 Born Blonde 的主唱。这支乐队一无所成,因为据 T 所说,他们俩“加入乐队的动机完全是错误的”。

然而如今,Jungle 各方面的因素似乎都是正确的,而且正在奏效。通电话时正在伦敦 Shepherd’s Bush 家中的 J 兴奋地谈论着他们的新挑战:如何面对成名这件事。

Noisey:你们的这一年过得不平凡。处女作提名水星奖,首次英国巡演爆棚大卖。来得及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吗?

J:真是疯了一样的一年。我这辈子大概都没做过这么多事。在积累自信和实现自我方面,我们学到了很多。关键就是要顺其自然,并且真心实意。说老实话,对一个有时会没安全感或是害羞的人来说,坚持这样做是很困难的,你会选择戴上面具。

没错,你们就是这么做的!你们想过事情会如此顺利么?

确实挺顺利的,不过我们就是有一天过一天的态度。不能贪心,这很重要。我们很努力地克制着,但当你能为一千个观众表演的时候,心中总会产生渴望。过去我连两百个观众都不曾想过。但人数增加到四千的时候,你会想:“现在我想给七千个人演。”但这需要努力,以及感恩之心。这是一个不断寻找平衡的过程。

Jungle 最初只是你和 T 一起出来混着玩的借口,现在你们有大型演出要演,有更多任务要完成,是不是有点像一份工作了?

是的。厂牌介入之后你会意识到,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卖唱片是很重要的。这是他们做事的理念,是个模式。但是显然在现实世界里,这种模式早已大为不同,它正在发生改变,而且这种改变已经进行了一会儿了。于是在别人对你说销售业绩如何的时候,压力就来了——你再看看 Spotify 的播放量,发现是唱片销量的二十五倍。因为厂牌对成功的狭隘定义,造成了这种截然不同的局面。

科技对你们的创作产生什么影响了吗?

如今的音乐人都得掌握多样乐器,要么演奏,要么计算机编排,都得会。T 和我一直都是作曲人、制作人,因此现场对我们来说确实挺难的。坐在录音室里写歌、制作歌感觉很好,但这只是一种理想。我们的乐队最终还是做到了,因为大家觉得创作音乐的人就该是表演音乐的人。如果现场不好,别人就不会把你当回事。

听说你们为这张专辑录下了薯片和破门的声音。这种东西在现场如何实现呢?

很多声音都是从采样板上发出的,因为在录音室里你可以找人用叉子敲咖啡杯,但巡演的时候又不能带着十五个咖啡杯和一堆叉子,那就太蠢了!(笑)可放采样的问题就是,观众会觉得这并不是真正的演奏,只是在正式的音乐中按按按钮罢了。有时我简直想一步步地指导大家,告诉他们自己在做的是怎么回事。

这主意不错啊。既然组成部分这么随机,你们是怎么把它们凑到一块儿去的呢?

编排在我们的写歌过程中占很大一部分,也就是一直说“这真屎”。例如昨天我给一个人放了点东西,我会解释说混音混得不怎么好。但如果现在我放“Busy Earnin”,我就什么也不需要说了,因为我知道这真的是一首好歌,它已经能够为自己正名了。创作的过程就是寻找这样一个状态的过程。

还想写一张 hip-hop 专辑么?

想!我们很愿意做这种尝试。我在 Jungle 之前做的就是偏器乐的chill wave hip-hop。但那个不是通过包含的情绪来引起共鸣的,我们有更多要表达。很多时候让嘻哈增光添彩的就是说唱的部分,用说唱来传达信息。最近我们和一些说唱歌手在合作,不过不确定是否会公之于众……我们写歌的时候总是抱着各种想法,但并不是每个点子都能融合进作品中。如果现在我们突然出一堆hip-hop曲目,歌迷也许会感到很困惑吧!

© 异视异色(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未经授权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载及使用,违者必究。